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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终幕序曲
游龙 发表于 2007-09-30 23:48:11
“萤！萤！”感觉到有人在呼叫自己，身体还在不断地晃动着，萤微微地睁开了自己的双眼。
近在咫尺，有一双眼睛正紧张地注视着自己。“姐姐？”萤略带疑惑地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谢天谢地，你总算是醒了。”静流长长地舒了口气，然后一脸严肃地说道，“你知道我多担心吗？你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我还以为……”说着，眼中闪现出了泪花。
“姐姐……”萤一边用抱歉地口吻喊道，一边开始把握周围的情况。“当时我确实是在同寿寿奈同学说话，然后……”想到这里，萤不由得紧张起来。她问道：“飞飞呢？姐姐，你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飞飞？”
静流轻轻地摇了摇头，道：“我来的时候她已经不行了。”
“什么！”萤睁大了自己的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怎么会这样……”
“面对现实吧，萤。”静流冷静地说道，“这就是轮回战争啊。”
“飞飞……”泪水宛如断了线的珍珠一般，从萤的眼中滚落，沾湿了她的裙摆。
良久，她渐渐停止了哭泣，缓缓地问道：“飞飞是怎么死的？”语气有些冰冷。
“应该是被尖锐的物体一击刺穿身体所致。”静流分析道，“那是十分厉害的一击啊，直接贯穿了心脏，没给对手留下一点反击的机会。”
“啊……那一定是……”萤话说到一般，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开始四下张望。
“怎么了？”静流疑惑地看着萤，“你在找什么？”
“姐姐，你难道没有遇到寿寿奈同学和双海同学吗？”
“那是谁？”静流的记忆中并存在这两个名字。
“你看我。”萤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嘴，道，“寿寿奈同学是我的同班同学，双海同学是她的朋友，澄空的学生。其实，今天的事就是因为双海同学而起的。”
“你说的寿寿奈同学是不是一个穿浜咲校服，扎马尾辫的女生？”静流问道。
萤点了点头。
“如果是那样的话，我见过。”静流说道，“我和小夜美来这儿的时候，她正不知道抱着谁跑开了。因为担心你，我留了下来，而小夜美去追她了？”
“什么？！”萤惊讶地看着静流，“小夜美姐也来了？她也是女神转世？还一个人去追寿寿奈同学？”
“是啊。怎么了？”面对萤连珠炮似的发问，静流感到了一丝不安。
“根据姐姐你刚才所说的，她抱着的应该就是双海同学没错了。”萤简单地说明道，“我是被寿寿奈同学打晕的。在我倒下之前，双海同学是被飞飞用锁链捆住的。所以很有可能是飞飞在杀了双海同学之后……”
“被你那位寿寿奈同学贯穿心脏而死。”接过萤的话，静流感到后背上生出一股恶寒，“那样的力量……那样的准确度……”说着说着，她心中的恐惧感在蔓延，“不行！我要去和小夜美汇合。她一个人战斗太危险了。”
“那我也去。”萤撑着墙壁，站起身来。
“不行！”静流近乎怒叱的对萤说道，“太危险了！而且你连站起来都这么困难，怎么战斗？你想送死吗！”
“呜……”面对静流的斥责，萤吓了一大跳。
看到不小心吓到了妹妹，静流蹲下身来，摸了摸她的头，柔声道：“我明白你的心情，那种希望同杀死飞飞的仇人战斗的心情。但是，对方毕竟是你的同学，真的面对她，你能拿起你的剑吗？”
面对静流的问题，萤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地摇了摇头。
“所以，就让我来吧。让我这个姐姐帮你报了那个仇，好吗？”静流看着萤，问道。
萤点了点头，道：“那姐姐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活着回来。”萤坚定地说道。
“好！”静流一边答应着，一边向着小夜美离开的方向跑去。
“啊……”待静流走远之后，萤突然想到，“忘了和姐姐拉勾了。”
她不知道，不久之后，自己会对那个没有进行的拉勾产生多大的悔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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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小夜美长长地吁了口气。“搞什么啊！”她这样想到。这已经是第几次了呢？被对方以近乎疾风骤雨般的枪刺攻击。“能活到现在是不是说明我很强啊？”虽然身上又添了几道新的伤痕，不过小夜美并不在意这些，还在想着些毫不相关的事。对于她来说，这场战斗因何而起都让她感到茫然。
之前，因为静流一个“萤有危险”的电话而赶来的自己只是因为觉得眼前这个身穿浜咲校服的女生有些可疑，才追了上来。就在快要追上对方那一刹那，女生突然停下了脚步，双手捶地，小声地说道：“来得正好。”然后，就转过身挺枪刺了过来。
“差点没被她戳死。”想着对方那出乎意料的第一击，小夜美至今心有余悸。不过，接下来的攻击并没有比第一击差多少，几乎每一波都要擦破点皮。虽然对方使用的枪在近战时与小夜美所用的矛查补多少，但那种变化多端的攻击手段却让小夜美感到防不胜防。
“真是个难缠的家伙！”小夜美有些忿忿地想到。她一边紧紧握住手中的矛，一边盯着对手。虽然向后退了几步与对方拉开了距离，但看来这点距离对她来说很轻易就能跨过。
果不其然，女生右足一蹬地，拖着枪又冲了过来。小夜美竖起自己的矛，摆出防御的姿势。然而——
“当”的一声，女生的身影从她眼前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身形与她差不多的背影。
“静流！”小夜美兴奋地喊出了自己好友的名字。
“我没来迟吧。”静流看了一眼身后的小夜美，问道。
“啊，啊。再晚点估计就要死了。”
“这时候你还有空开玩笑？”静流有些哭笑不得地说道，“看来我还是该再晚点来。”
“哎？”小夜美不由得嘟囔起了嘴，“别那么无情嘛……”
“无情？”静流柳眉一竖，大吼道，“到底是谁无情啊！都这会儿了，还不来帮忙！”
就在刚才，小夜美同静流东拉西扯的那段时间里，女生——也就是萤的同学寿寿奈鹰乃——已经连续攻击了三次了。虽然静流用堪称完美的防御将其一一化解，但却丝毫没有多余的气力去进行有效的反击了。
“好的，我知道了……”小夜美这样答应了一句，拿起自己的矛，再次加入了战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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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像蛞蝓一样恶心。”面对自己对面那两个明显在年龄上大于自己的女子，鹰乃心中说不出的不痛快。她本不认识静流和小夜美，与她们也无冤无仇；然而，刚才两人的你一言我一语，却正好戳中了她的痛处。
“诗音……诗音……”眼前不禁又浮现出了不久前去世的好友的声影。整个轮回战争，自己有几次是同她一起的战斗呢？细细想来一次都没有吧……根据绫的方针，不到万不得已，两个人是不会——也不需要一起战斗。“万不得已……”鹰乃不由得冷笑了一声。自己两次同诗音一起出现在敌人面前还真的可以称之为“万不得已”呢！可结果又怎么样呢？自己什么忙都没有帮上。第一次使诗音失去了自己的左臂；而第二次，更是直接断送了她的生命。
鹰乃心里明白，这不是眼前两个人的错，她们之中，没有一个与诗音的死有任何牵连；这也不是绫的错，从理性上分析，她所提出的作战方案可谓是上上之选。要说有错，那是月城集团老板月城凉见的错，那是向女神埋下诅咒的魔王的错，那是不知为何也不让女神转世们逃脱轮回的诸神的错。
“但是……”就算是明白这一点，鹰乃仍然无法释然。“为什么？”她在心中向着上天发问，“为什么同样的情况，她们能够像这样一起战斗，而我和诗音就必须承受那分别的痛苦！”鹰乃的眼中喷吐着无穷的怒火，燃尽了她最后的理智。“这份痛苦，我也要让你们尝尝。”抱着这样的想法，鹰乃毫不犹豫地冲向了小夜美。
“想得美！”静流大吼一声，手持长刀，挡下了鹰乃攻向小夜美的一击。小夜美趁机从侧面捅向了鹰乃的腰部。
“切！”鹰乃轻声地抱怨了一下，闪过了小夜美的攻击。
“太天真了！”突然，她身后响起了静流的声音。
“什么！”没等鹰乃反应过来，腹部便感到了一阵疼痛。如果是在平时，应该不会注意不到吧。可是，怒火中烧时还要保持头脑的冷静对于像鹰乃这样的年龄来说显然困难了些。
“呃！”鹰乃从口中吐出一种鲜血，然后，像是解脱了一样，笑了起来，“呵呵……这就是……我的……末路吗……”静静地凝视着自己的身体化为绿色的沙砾，直到最后，依旧在微笑。
“就这样结束吗？”小夜美有些不满地说道，“刚才同我战斗时还那么难缠，没想到……”
“她是败给了她自己。”静流只是这样说道，“还有就是，事情还没有结束。”
“嗯？”小夜美的目光顺着静流手中的长刀忘了出去，在那里，有个短发少女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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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一直不曾出现在轮回战争现场的魔王转世现在正微笑着看着静流等人。他现在就在小巷旁的一栋大楼内，注视着楼下。“终于又要上演了，这场闹剧的最后一幕。”对着身后，他这么说道。在那里站着的，是稻穗信。
“啊啊……”信看着他那张笑脸，敷衍道。
“我们也差不多去准备一下吧。”魔王转世从窗口转过身去，“该去迎接真正的主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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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人物资料——雾岛小夜美
•年龄：23岁
•身高：164cm
•三围：B85 W62 H84
•血型：B型
•生日：5月3日（金牛座）
•武器：矛•丽生
参加本次轮回战争的十二位女神转世之一，千羽谷大学的学生，在经济学系学习经济。可是，超不擅长计算。毕业于澄空学园，母亲是澄空学园小卖部的阿姨雾岛淑子。因为母亲腰痛，所以她急忙来到小卖部工作。就是在这个时候认识智也他们的。白河静流的好友，在料理方面两人经常会有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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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在咫尺，有一双眼睛正紧张地注视着自己。“姐姐？”萤略带疑惑地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谢天谢地，你总算是醒了。”静流长长地舒了口气，然后一脸严肃地说道，“你知道我多担心吗？你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我还以为……”说着，眼中闪现出了泪花。
“姐姐……”萤一边用抱歉地口吻喊道，一边开始把握周围的情况。“当时我确实是在同寿寿奈同学说话，然后……”想到这里，萤不由得紧张起来。她问道：“飞飞呢？姐姐，你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飞飞？”
静流轻轻地摇了摇头，道：“我来的时候她已经不行了。”
“什么！”萤睁大了自己的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怎么会这样……”
“面对现实吧，萤。”静流冷静地说道，“这就是轮回战争啊。”
“飞飞……”泪水宛如断了线的珍珠一般，从萤的眼中滚落，沾湿了她的裙摆。
良久，她渐渐停止了哭泣，缓缓地问道：“飞飞是怎么死的？”语气有些冰冷。
“应该是被尖锐的物体一击刺穿身体所致。”静流分析道，“那是十分厉害的一击啊，直接贯穿了心脏，没给对手留下一点反击的机会。”
“啊……那一定是……”萤话说到一般，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开始四下张望。
“怎么了？”静流疑惑地看着萤，“你在找什么？”
“姐姐，你难道没有遇到寿寿奈同学和双海同学吗？”
“那是谁？”静流的记忆中并存在这两个名字。
“你看我。”萤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嘴，道，“寿寿奈同学是我的同班同学，双海同学是她的朋友，澄空的学生。其实，今天的事就是因为双海同学而起的。”
“你说的寿寿奈同学是不是一个穿浜咲校服，扎马尾辫的女生？”静流问道。
萤点了点头。
“如果是那样的话，我见过。”静流说道，“我和小夜美来这儿的时候，她正不知道抱着谁跑开了。因为担心你，我留了下来，而小夜美去追她了？”
“什么？！”萤惊讶地看着静流，“小夜美姐也来了？她也是女神转世？还一个人去追寿寿奈同学？”
“是啊。怎么了？”面对萤连珠炮似的发问，静流感到了一丝不安。
“根据姐姐你刚才所说的，她抱着的应该就是双海同学没错了。”萤简单地说明道，“我是被寿寿奈同学打晕的。在我倒下之前，双海同学是被飞飞用锁链捆住的。所以很有可能是飞飞在杀了双海同学之后……”
“被你那位寿寿奈同学贯穿心脏而死。”接过萤的话，静流感到后背上生出一股恶寒，“那样的力量……那样的准确度……”说着说着，她心中的恐惧感在蔓延，“不行！我要去和小夜美汇合。她一个人战斗太危险了。”
“那我也去。”萤撑着墙壁，站起身来。
“不行！”静流近乎怒叱的对萤说道，“太危险了！而且你连站起来都这么困难，怎么战斗？你想送死吗！”
“呜……”面对静流的斥责，萤吓了一大跳。
看到不小心吓到了妹妹，静流蹲下身来，摸了摸她的头，柔声道：“我明白你的心情，那种希望同杀死飞飞的仇人战斗的心情。但是，对方毕竟是你的同学，真的面对她，你能拿起你的剑吗？”
面对静流的问题，萤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地摇了摇头。
“所以，就让我来吧。让我这个姐姐帮你报了那个仇，好吗？”静流看着萤，问道。
萤点了点头，道：“那姐姐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活着回来。”萤坚定地说道。
“好！”静流一边答应着，一边向着小夜美离开的方向跑去。
“啊……”待静流走远之后，萤突然想到，“忘了和姐姐拉勾了。”
她不知道，不久之后，自己会对那个没有进行的拉勾产生多大的悔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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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小夜美长长地吁了口气。“搞什么啊！”她这样想到。这已经是第几次了呢？被对方以近乎疾风骤雨般的枪刺攻击。“能活到现在是不是说明我很强啊？”虽然身上又添了几道新的伤痕，不过小夜美并不在意这些，还在想着些毫不相关的事。对于她来说，这场战斗因何而起都让她感到茫然。
之前，因为静流一个“萤有危险”的电话而赶来的自己只是因为觉得眼前这个身穿浜咲校服的女生有些可疑，才追了上来。就在快要追上对方那一刹那，女生突然停下了脚步，双手捶地，小声地说道：“来得正好。”然后，就转过身挺枪刺了过来。
“差点没被她戳死。”想着对方那出乎意料的第一击，小夜美至今心有余悸。不过，接下来的攻击并没有比第一击差多少，几乎每一波都要擦破点皮。虽然对方使用的枪在近战时与小夜美所用的矛查补多少，但那种变化多端的攻击手段却让小夜美感到防不胜防。
“真是个难缠的家伙！”小夜美有些忿忿地想到。她一边紧紧握住手中的矛，一边盯着对手。虽然向后退了几步与对方拉开了距离，但看来这点距离对她来说很轻易就能跨过。
果不其然，女生右足一蹬地，拖着枪又冲了过来。小夜美竖起自己的矛，摆出防御的姿势。然而——
“当”的一声，女生的身影从她眼前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身形与她差不多的背影。
“静流！”小夜美兴奋地喊出了自己好友的名字。
“我没来迟吧。”静流看了一眼身后的小夜美，问道。
“啊，啊。再晚点估计就要死了。”
“这时候你还有空开玩笑？”静流有些哭笑不得地说道，“看来我还是该再晚点来。”
“哎？”小夜美不由得嘟囔起了嘴，“别那么无情嘛……”
“无情？”静流柳眉一竖，大吼道，“到底是谁无情啊！都这会儿了，还不来帮忙！”
就在刚才，小夜美同静流东拉西扯的那段时间里，女生——也就是萤的同学寿寿奈鹰乃——已经连续攻击了三次了。虽然静流用堪称完美的防御将其一一化解，但却丝毫没有多余的气力去进行有效的反击了。
“好的，我知道了……”小夜美这样答应了一句，拿起自己的矛，再次加入了战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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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像蛞蝓一样恶心。”面对自己对面那两个明显在年龄上大于自己的女子，鹰乃心中说不出的不痛快。她本不认识静流和小夜美，与她们也无冤无仇；然而，刚才两人的你一言我一语，却正好戳中了她的痛处。
“诗音……诗音……”眼前不禁又浮现出了不久前去世的好友的声影。整个轮回战争，自己有几次是同她一起的战斗呢？细细想来一次都没有吧……根据绫的方针，不到万不得已，两个人是不会——也不需要一起战斗。“万不得已……”鹰乃不由得冷笑了一声。自己两次同诗音一起出现在敌人面前还真的可以称之为“万不得已”呢！可结果又怎么样呢？自己什么忙都没有帮上。第一次使诗音失去了自己的左臂；而第二次，更是直接断送了她的生命。
鹰乃心里明白，这不是眼前两个人的错，她们之中，没有一个与诗音的死有任何牵连；这也不是绫的错，从理性上分析，她所提出的作战方案可谓是上上之选。要说有错，那是月城集团老板月城凉见的错，那是向女神埋下诅咒的魔王的错，那是不知为何也不让女神转世们逃脱轮回的诸神的错。
“但是……”就算是明白这一点，鹰乃仍然无法释然。“为什么？”她在心中向着上天发问，“为什么同样的情况，她们能够像这样一起战斗，而我和诗音就必须承受那分别的痛苦！”鹰乃的眼中喷吐着无穷的怒火，燃尽了她最后的理智。“这份痛苦，我也要让你们尝尝。”抱着这样的想法，鹰乃毫不犹豫地冲向了小夜美。
“想得美！”静流大吼一声，手持长刀，挡下了鹰乃攻向小夜美的一击。小夜美趁机从侧面捅向了鹰乃的腰部。
“切！”鹰乃轻声地抱怨了一下，闪过了小夜美的攻击。
“太天真了！”突然，她身后响起了静流的声音。
“什么！”没等鹰乃反应过来，腹部便感到了一阵疼痛。如果是在平时，应该不会注意不到吧。可是，怒火中烧时还要保持头脑的冷静对于像鹰乃这样的年龄来说显然困难了些。
“呃！”鹰乃从口中吐出一种鲜血，然后，像是解脱了一样，笑了起来，“呵呵……这就是……我的……末路吗……”静静地凝视着自己的身体化为绿色的沙砾，直到最后，依旧在微笑。
“就这样结束吗？”小夜美有些不满地说道，“刚才同我战斗时还那么难缠，没想到……”
“她是败给了她自己。”静流只是这样说道，“还有就是，事情还没有结束。”
“嗯？”小夜美的目光顺着静流手中的长刀忘了出去，在那里，有个短发少女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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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一直不曾出现在轮回战争现场的魔王转世现在正微笑着看着静流等人。他现在就在小巷旁的一栋大楼内，注视着楼下。“终于又要上演了，这场闹剧的最后一幕。”对着身后，他这么说道。在那里站着的，是稻穗信。
“啊啊……”信看着他那张笑脸，敷衍道。
“我们也差不多去准备一下吧。”魔王转世从窗口转过身去，“该去迎接真正的主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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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人物资料——雾岛小夜美
•年龄：23岁
•身高：164cm
•三围：B85 W62 H84
•血型：B型
•生日：5月3日（金牛座）
•武器：矛•丽生
参加本次轮回战争的十二位女神转世之一，千羽谷大学的学生，在经济学系学习经济。可是，超不擅长计算。毕业于澄空学园，母亲是澄空学园小卖部的阿姨雾岛淑子。因为母亲腰痛，所以她急忙来到小卖部工作。就是在这个时候认识智也他们的。白河静流的好友，在料理方面两人经常会有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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